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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沅二十多分钟前离开了。”
程建主动回答。
“你没看着他？”
封覃声音里每个字都裹着寒冰。
“我看着他？我可不敢。”
程嘉摇头，嘴角的笑意有所收敛，但看他的表情看得出来，他多乐于看见到这种场景。
可没多少机会看到封覃这样慌张。
“他去了哪里？”
封覃问。
“我倒是叫了人跟着他。”
程建打一个电话出去，对方告诉程建，齐沅似乎在往学校方向走。
“他去学校了。”
程建对封覃道。
封覃转过身就要走，被程建给叫住了。
从沙发上起身，程建走了过去，走到封覃身旁：“他好像这里出了点问题。”
程建指着自己的脑袋。
封覃睥睨着程建。
“……应该不是你出轨吧？”
程建笑。
“我也不是说他有病，是……这么说吧，他相似唯独把你和你们孩子给忘了，其他人都记得，包括徐非也是，刚还给徐非打了个电话，齐沅让徐非回来。”
程建也不瞒着封覃，早晚会知道的事。
“他主动联系徐非？”
封覃充满惊讶。
“是，他还好奇徐非怎么忽然一个人跑外地，他不知道，或者说他忘记了。”
“发生了什么事，封覃，我倒是想问你，他本来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不记得你们了？”
把最重要的人都给忘记，这太不正常了。
封覃摇头，很小的弧度，他眼底透出茫然来：“我不知道，他去游泳馆游泳，忽然间就离开了。”
封覃马上停住。
不再和程建多说。
“谢了。”
封覃留下这句话，其他不再多说，马上就走，带着孩子去齐沅那里。
“不用谢。”
程建靠在门框上，看着封覃父子离开。
在玩吗？
无论是不是玩，可以看到封覃这样慌张的一面，也足够了。
程建舌尖勾勾嘴唇，封覃身影一消失，他马上给齐沅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想到齐沅会接他电话。
“你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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