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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清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
球场另一侧，靠墙的地方站着四五个人，基本都是生面孔。
他们有的在拉伸，有的在互相传球，动作有些生疏，一看就是新生。
“你好。”
走近的时候，其中一个朝牧野清抬起手。
个子挺高，头发剪得很短，皮肤晒得有点黑。
是之前体验入部时白队的二传手。
“你果然来了。”
他抿唇，看着牧野清，“还是打主攻手？”
“嗯。”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阵。
“我叫伊藤响，国中时也是二传。”
伊藤打破沉默，自我介绍道，“我知道你，国二那年县预选第一轮，我们是对手。
你接了很多一传，每一个都到位了，你们队伍的二传不用走动就能直接托球。”
“但你们还是输了。”
伊藤注视着牧野清，“输掉的原因令人可笑——二传和攻手们没有配合好，给攻手们托了一个又一个不是高就是低的托球。”
“那很可惜，不是吗？”
“但这些和我无关。”
牧野清回视，“每一球我能接下的都接下来了，至于队友得没得分——跟自由人有什么关系。”
毕竟——自由人又没法扣球。
伊藤听懂了牧野清的言下之意。
“所以你换位置，做了主攻手。”
伊藤了然。
旁边的几个人陆续自我介绍。
戴眼镜的男生叫中野，打副攻，说话声音很小，每次开口都像在道歉。
另一个叫田代的，位置不明，问他他说“反正哪里缺人补哪里”
。
还有一个一直没说话，蹲在角落里系鞋带，系完又解开重新系，反复了三次。
一旁的牧野清欲言又止地看着。
“别管他。”
伊藤压低声音，“他的话，正式比赛会好点。”
热身做了大概二十分钟。
跑圈，关节操，基础的对墙传球。
体育馆里的声音渐渐变得规律——球的闷响，脚步的摩擦，偶尔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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