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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余当然听得出来，只是她强迫自己去忽略楚然的语气，并且洗脑自己，这些不过是假象而已。
“好。”
乔余低着头，转身去浴室，打算洗澡休息。
楚然见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关上门，去了隔壁的书房。
她坐在办公椅上，眉头紧锁，看着刚才牵过乔余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乔余身为人类的温度，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人类的温度，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不会是最后一次。
“大人，您……”
楚慕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之中，她看着楚然，欲言又止，她或许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不能让楚然回心转意，放下乔余。
“抱歉，我当初应该听你的。”
楚然i轻声说道，她也非常清楚自己这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的所有，都像之前姐姐说过的那样，根本控制不住。
她好像理解了一些当时姐姐的处境。
“大人，事已至此，您就算后悔，现在也无济于事，您已经心软，让她住在您的身边。
在这之后，事情就不在您的掌控之中了。”
楚慕凝叹口气，她已经预见楚然之后的日子了。
或许等到乔余年华老去，留下楚然一个人的时候，楚然便会陷入沉睡。
当然，也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楚然将其同化为血族，但按照她们两姐妹的性格，想来楚然也不会这样做。
“我知道。”
楚然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现在只是萌芽状态，或许她真的只是害怕呢，说不定过两日，她就要求回去了。”
楚然想要装作不在意，可是说到最后，她一想到这有可能是真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而这些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她就这样接受不了。
楚然明白，自己可能真的陷入进去了。
“你有什么办法吗？”
楚然看向楚慕凝，她想要寻求朋友的帮助，可明明在不久之前，她还因为楚慕凝的劝说对她发脾气。
“大人，我也没有办法，之前说的您也没有听，现在来问我。”
楚慕凝忍不住挖苦几句，但还是将那唯一的办法告诉她，“其实当初如果你姐姐同意对方的要求的话，也可以不用陷入沉睡。”
剩余的话，即使楚慕凝不说，楚然也能明白，毕竟当初她也是亲眼看到过。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自私？”
楚然问道，她现在还只是顾念着自己，就有些犹豫，若是走到最后，可能她也会做出和姐姐一样的决定。
楚慕凝有些头疼，这一个两个的，果然是姐妹俩，连这些性格都一样。
“那我也没有办法，毕竟她可以通过同化来成为血族，而你生来就是血族，没有成为人类的可能性。”
楚然沉默，楚然没有话说，这些道理她当然知道。
“可是现在，还没有开始，你说对吧，我完全可以……”
楚然说不出后面的那些话，她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敲门。
“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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