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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叹了口气。
“无论小舞如何抉择，她都是插向唐三的一把利刃，只要唐三对她产生了感情，无论小兔子这边是怎么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要让唐三不再掩饰自己，就得让他破防，彻底破防。
家人，朋友，爱人，这些东西，一个不剩！
都得祸祸了！
“我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墨羽突然问道。
碧姬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坏吗？确实坏。
墨羽的这些计划，手段，有时候甚至她都有些看不下去的反感。
但是，唐三，是敌人啊。
跟敌人，还讲什么好坏吗？
别说人类，就是魂兽在猎杀自己的食物时，还不是无所不用其极？要么杀死猎物，养活自己，要么放走猎物，饿死自己，怎么选？
他们现在和唐三这个修罗神的继承人就是这样一种你死我活的关系。
所以，同情唐三？即便是她也做不到啊。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但凡她生出了一丝一毫不该有的怜悯之心，都是对赌上一切来帮他们的墨羽的不负责。
毕竟，墨羽原本不用做这些他讨厌的事情的。
他可以当他的君子，只是，为了帮他们，为了赢，墨羽选择了成为一个小人。
那她，他们，凭什么还自作矜持的去当君子？
大家都是小人，没什么两样。
在这场与神界的生死局中，他们唯有不择手段，才有一线生机！
为了生存而奋斗，有错吗？
“你也变了啊。”
墨羽叹道。
要是以前的碧姬，是接受不了这种手段的。
帝天也接受不了，甚至他也接受不了。
但是现在……
被现实毒打了一顿，再恶心，那也得做啊。
这不是为了什么谴责谁，不是为了什么真善美，不是为了什么打倒唐神王，这仅仅是一场以生存为目的的赌博！
要么赢！
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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