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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吧，佳佳玩得正开心呢。”
过了半个小时，一家人回到月子中心。
晚上，还给高梵安排的育儿讲座，她去上课，佳佳写作业，乔岩来到专门给家属开闢的娱乐中心，进入吸菸室点燃烟，拿著手机想了许久，拨通张曙明秘书陶立春的电话。
“喂，陶主任，忙吗？”
陶立春是在职干部，隶属於政治部，他的任务就是为张曙明专属服务。
到了一定级別的领导，退下来后会专门安排办公室，少数退休领导有阅读部分文件的权限，还有参政议政的权力。
他除了每天送达传阅文件外，还要处理张曙明的一切事务。
“乔书记，不忙，您说。”
乔岩没有兜圈子，直截了当问道：“陶主任，我听说我爸他遇到点事情……”
“你那边网络好吗，我用微信给你打过去。”
很快，陶立春打来语音电话，道：“乔书记，您是不是听小梵说的？张参谋长千叮嚀万嘱咐，不让你们知道这些事。
尤其是小梵，她生產在即，不能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操心。”
乔岩道：“她应该知道一些，但不全知道。”
“哦，那就好。
其实也没啥，有个领导前两天进去了，张参谋长以前跟著他，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他配合调查。”
“经济问题吗？”
陶立春道：“如果是经济问题还好说，有些事我不能说。
你別著急，不会有事的。
先这样，隨后有什么情况我告诉你。”
掛了电话，乔岩反覆思考著，如果不是经济问题，就是……这才是最要命的。
他打开手机百度搜索，搜了半天也没找到相关信息，到底是什么领导……
以高梵家的背景，张曙明不应该有事。
但再往上比起来，她家也算不了什么。
见陶立春问不出什么，乔岩又给屈建军打了过去。
“屈叔，忙著呢？”
屈建军直接道：“是不是小梵和你说什么了？”
“没，没有，我回来了，想去见见您，她说您不在。”
“嗯，我在三亚呢，短时间內回不去，过阵子你岳父也过来，有事？”
“没有。”
“哦，那先这样吧，有事打电话。”
屈建军匆匆忙忙掛了电话，乔岩愈发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
他自始至终没见过钟老，这个大人物应该是他们的靠山。
他活著还好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跟隨他的人恐怕……
抽完烟，乔岩回到房间，看到高竹君正和佳佳有说有笑聊著天，赶忙过去道：“奶奶，您过来了。”
高竹君回头看著乔岩，点头道：“下了班没事做，过来看看小梵，佳佳这孩子，太討人喜欢了。”
佳佳虽不是亲生的，但在情商这方面和乔岩有得一拼，小嘴特別甜，能把老太太轻鬆拿下。
乔岩沏了杯茶端到跟前道：“奶奶，小梵去上课了，我去叫她。”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我和佳佳聊会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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