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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万山很快就赶到了。
在听完姜云山简短的叙述后，他的眼神中已经有怒火涌动。
“书记，有怀疑对象吗？”
他沉声问道。
“能知道最终谈判底线的人，范围其实很小…”
姜云山语气森然。
“重点查查最近谁的行为有异常，谁和外部有不正常的接触，尤其是…李长胜副市长。”
何万山心领神会。
“我明白，需要动用什么手段吗？”
“合法合规…”
姜云山叮嘱道。
“但是要快，这件事拖得越久，对我们的损害越大！”
何万山领命而去，一场无声的调查迅速展开。
技术侦查，外围摸排，关系人询问…所有动作都在高度保密下悄然进行着。
李长胜并未察觉自己已经被盯上，反而有些得意于自己的“手段”
。
他看到谈判陷入僵局，姜云山和顾宏运似乎焦头烂额，忍不住心中暗喜。
他甚至在一次非正式场合，假装好意地对姜云山说道：“书记…智行科技这个项目，看来是遇到困难了，唉…现在招商引资竞争太激烈了，要不我们还是再调整一下政策？。”
姜云山看着他表演，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困难是暂时的，相信谈判组的同志能处理好，规矩却是不能乱的。”
李长胜碰了个软钉子，有些讪讪地走开了，心里却是更加认定姜云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何万山的调查进展神速。
通过技术手段，他们锁定了李长胜与汪增年的几次通话。
而且外围调查也发现，李长胜妻弟的银行账户近期多出了一笔来源可疑的大额资金。
证据链正在迅速闭合。
就在这时，李长胜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开始变得有些不安。
他联系汪增年打听情况，汪增年却告诉他不用担心，泄露一点信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李长胜想了想，觉得汪增年说的也没错，也就重新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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