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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她才问：“我成为主设，你是不是找了关系。”
叶清许点了头，没否认：“我这样做，你生气吗？”
秦烟染摇头：“明天演示，厉总监说我的方案如果不行会换人，大家都知道我是靠关系当上的，我不想丢你的脸。”
叶清许很意外她会这样说：“我以为你会怪我。”
秦烟染嫣然一笑：“你是为了我好，不是吗？”
叶清许握紧了方向盘，心被这句话扰乱了，酥酥麻麻地渗入到了心底。
—
晚上，秦烟染独自在家赶着设计稿。
她没待在叶清许那，一个人更容易集中精力，叶清许有提出帮忙看看，她给拒绝了。
她不想依靠她，至少这次不行，她得亲手打那些人的脸。
秦烟染从来没有如此有干劲过，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她高中连载漫画，虽然很辛苦，但她很喜欢拿起笔创作的感觉，是幸福的。
设计稿完成后，她又修改了一些小细节。
上床睡觉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第二天，秦烟染早早地起了床，去了公司。
厉以彤在群里发了通知，十点后去会议室开会，介时需要她讲解自己的方案，想旁听的也可以过去。
这才刚上班没多久，距离十点却又是那么近。
秦烟染反复查看着自己的设计方案，转眼就要到十点了，她的紧张与不安愈发强烈。
叶清许走到她身边：“喝口水，不要紧张，你已经足够努力了，结果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秦烟染喝了口水，她知道这是宽慰她的话，可她不想让叶清许失望。
她故意生气地说：“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吗，我就要选上给你看看。”
叶清许微怔，又笑了。
秦烟染看时间，离会议开始还剩十分钟：“我先走了。”
叶清许：“嗯。”
秦烟染走后，叶清许转身看了眼办公室里一些打算吃瓜又或者想看笑话的同事：“想去看的话也可以去看的。”
“组长，你有指导秦烟染吗？”
“她不给我看她的设计。”
叶清许丢下这句就离开了办公室。
几个同事面面相觑。
“还去围观吗？”
“去啊，看笑话去。”
“”
会议室里很安静，人还没到齐。
秦烟染弄了一下投影仪，确定待会不会出问题后，稍微放心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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