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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又重复了一次。
登盛看了两人一眼，“听说，是叶小姐拍下了五号？”
“尼古拉斯先生请叶氏解石。”
这话是模棱两可，既承认解石，也没有避开和尼古拉斯的关系。
登盛笑了一下，“我想问问叶小姐，是怎么看出哪个石头值得？”
“运气。”
“哦？”
登盛似乎并不相信，“听说在你们国家，相玉是一门秘术。”
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叶柔。
放下茶盏，叶柔淡淡开口，“听说过。
不过还有一句话听得更多，传得更广——神仙难断寸玉。
所以，这所谓秘术大概也就只在’听说’里了。”
看登盛不说话，叶柔继续，“如果非要说我比人多点什么，可能就是叶家本身是做珠宝的，所以，自幼和这些金石玉器多了些接触的机会。
我们有句老话，见面三分情，可能见到它们，也隐隐有些直觉？”
“哈哈哈，好一个见面三分情。”
登盛起身，“走吧，我带二位看一看。
尼古拉斯先生应该已经等不及了。”
三人来到楼上一间屋子，应该是专门用来放置玉器的，一进门就能感受到是恒温恒湿的状态。
房间很大，几组展柜，最里面应该就是尼古拉斯说的那尊净瓶。
“尼古拉斯先生，你要的看的，就是这个。”
一只素身瓶子，远看不像玉雕，更像是一尊琉璃。
“两位可以上前一看。”
登盛推开了柜门。
这只瓶子，特殊的地方，不仅在于材质，更在于雕工。
远看像是琉璃，透光感让它看上去似乎只是易碎的薄薄一层。
可走近一看，就会发现是极高的材质导致了视觉上绝佳的透光感。
而流畅的瓶形，是玉雕师稳、准、狠的一气呵成。
“叶小姐，你知道这只瓶子的瓶颈为什么这么细？”
“大概是为了取材吧。”
这么难得玉石材料，取出来的时候应该也是秉持着尽量减少浪费的原则，“取其材而不离其体。”
“看这工艺，应该有些年头了。”
即使柜门打开，叶柔也并不会上手触碰，行有行规，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因为这个承担损失，是不值得的。
仔细观看着质地做工，绝不是新物件。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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