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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意给她挖了点蒸蛋放到碗里。
其实他是怀疑过的。
可是女儿耳后的那颗像星星一样的小红痣，和学芭蕾十年脚趾的轻微变形他是确认过的。
虽然这几年女儿不再跳芭蕾了，云璟也给她做了一些矫正措施，算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可是自己女儿他还是认得出来的。
女儿是他从小一手带大的。
什么样子他太知道了。
可是在女儿把口水吐到他脸上时，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了盐。
也算断了他最后的一点活下去的念想。
即便心里也在叫嚣女儿就该明哲保身，可是他当时是心灰意冷，一心求死的。
当女儿冒着风险一次次来给他送药照顾他时，他又觉得女儿绝情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最起码可以保全她自己。
也是女儿那时候的举动让他又重拾了信念，坚持了下来。
尤其沈瑜那时候告诉他沈楠说只他一个爸爸，也从来没叫过那个人爸爸。
这些都是他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坚持下来的动力。
再一次见到女儿，像从天而降一样带人来救了他。
让他很久之后的午夜梦回都觉得像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他以前觉得女儿像他，他出事之后才发现女儿其实像吴芳。
可是后来的女儿更像她爷爷。
比他坚毅、果敢、顽强太多了！
比起之前的女儿，他其实更：（）穿到哪里苟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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