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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有问题。
但是当时在场的那么多人，不可能太放肆了。
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
秦明被带出来，垂头丧气，委屈至极。
律师过去交涉，签了不少文件交了保释金，然后跟林柠点了点头。
林柠跟面前的女警聊天，她热情爽朗，对她也十分照顾。
一杯速溶咖啡，林柠喝了半杯，连连夸赞。
女警笑着拿出一盒：
“送给你。”
“这太不好意思了，谢谢你。”
女警笑了下：“别客气，我认出你了，我特别喜欢你。”
林柠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然后凑上去，小声问道：
“‘水上人间’是不是要倒霉了？”
女警顿了顿，有些为难。
林柠立马说道：
“涉及到你们的保密答案，就不用说了。”
女警摇头，低声说道：
“不是保密，不过这个‘水上人间’的老板，是外国人。
他跟上面打好了关系，上面估计不会轻易动，但是也说不定，这件事情闹大了，不懂也得动！”
尤其是这样敏感的地界和事情。
不查封停业，说不过去。
林柠微微一顿：
“他会出现吗？”
女警目光微闪：
“会，我们接到出警通知的时候，那个老板第一时间要拦，没拦住。”
林柠感激的抓着她的手：
“谢谢你，你们为民除害，回头我要送锦旗！”
“林小姐别客气，应该做的。”
林柠不好意思的抓着一把速溶咖啡离开。
秦明坐在台阶上，身上有酒气，但是清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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