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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了，再心疼又能怎么办呢！”
欧阳小川感叹一声，翻开到新的一页，提起毛笔。
……
坐起来不易，欧阳小川忍着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一直作画到气温变凉再变冷。
中间实在疼得无法忍受时，欧阳小川便慢慢直起身体，稍作休息一会，等同感缓解了些。
便再次低头忍痛作画。
今天，他一共画出了十三头莽牛。
不及之前的一半之数。
在第一头莽牛画好后，欧阳小川便发现脑海之中有了变化。
文曲星洒下的光芒好似纸张一样在文胆头顶一点点的叠加起来。
此刻，欧阳小川脑海之中的终于再次出现了才气烟柱，不过很少，还不如一枚硬币的厚度。
距离大圆满一根中指的高度还差了许多。
“呼……”
欧阳小川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照这样的速度，没有个两三天，根本积攒不够将文胆完全修复的才气啊！”
欧阳小川叹气道。
“算了！
先修复一点是一点吧！”
话毕，欧阳小川再次引导体内才气包裹文胆周身。
……
这次，欧阳小川首先修复的是上身部分。
因为他就算坐着，上身也是要承受自身的一部分重量的。
若能将腰部以上修复好，起码自己坐着作画也不至于那般难受了。
不过，可惜的是，上身文胆却是裂痕最密集之处，刚才花了一天积攒的才气，连上身一半的裂痕都未能修复完好。
不过，腰杆部位的裂痕倒是被欧阳小川引导着才气特殊照顾了一番，已经恢复的不离十了。
可以让他挺起腰杆了。
……
“今天就到着吧！”
等最后一缕才气融入文胆之上的裂痕之中后，欧阳小川收回意念，将画册合上，放下毛笔，轻轻揉捏着发涨的太阳穴。
感觉舒适了后，欧阳小川两次慢慢撑着手臂一点点躺下。
刚刚躺下的欧阳小川突然脸色一阵羞涩和尴尬。
因为他这时才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衣不遮体，破烂不堪的衣裳。
“该死！”
“第二梦肯定笑话我了。
今天可是臭大了！”
欧阳小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在意第二梦对自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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