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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掀开瓶塞，扇动着瓶口，“这香味，这纯度，这，妙啊。”
“还真是三品破障丹，还有没有，你要卖多少个？你自己炼制的吗？你师父是谁？四品破障丹你也有？你有多少个？”
老头神情激动，拍案而起，目光似火，问题一股脑全丢了出来。
“三品十颗，四品五颗。”
楚轩辕伸出了手指头。
老头似糖豆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苍老皮肤上的千沟万壑像波浪在抖动。
这可吓坏了楚轩辕，眉头左右隆起，身子向后探去。
“竟…竟然有这么多的破障丹，发了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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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眉飞色舞，激动的碰翻了桌上的茶碗，烫到了自己也不在意。
“这是你自己炼制的吗？你还能炼制多少颗？还是说这是你师父炼制的，能否引荐一番？”
老头直接踩着桌子走到了楚轩辕面前，弯腰贴脸。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甚至老头吃过什么东西楚轩辕都能闻到。
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躲在椅子后面，“我还年轻，我可不喜欢糟老头子。”
老头当即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买卖不问出处，这是规矩，”
楚轩辕提醒。
老头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两声，“咳咳，老夫这是看你年轻，想看看能不能从你嘴里骗点东西。”
“您老倒是不说假话，正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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