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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某喝了好几杯水，想掩饰紧张。
看著这样的李某，赵毅想起以前那个敢直视自己的李某，现在却只能靠喝水来掩盖情绪。
李某觉得自己缓过来了，对赵毅说：“我没事了，今天真谢谢你。
我夫人以前对我也挺好的，她太爱我了。”
“她怕再出现一个莫铃，怕我跟人跑了，就把我关进地下室。
那里真的好冷。”
李某脑子里回想著那个地狱般的地方。
说话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抖，最后低得快听不见了。
“你恨她吗？”
赵毅突然觉得李某很可怜，问道。
李某咳了几声：“其实我也不恨她，我也知道当初是我的错。
唔……唔……”
话说到一半，李某突然口吐白沫，嚇得赵毅连退几步。
反应过来后赶紧打120。
赵毅这才意识到，李夫人可能真的疯了，她竟然给李某下了毒。
“快，患者在哪？”
一个护士急忙问道。
赵毅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喊道：“这里！”
他和医生们一起上了救护车。
李某嘴里白沫狂吐不止，一个医生做了简单急救，可李某还是不停抽搐。
赵毅的心也跟著抽，有种不祥的预感。
资歷最深的医生在救护车上指挥其他护士：“快，给总部打电话，患者中毒了。
让他们马上准备，抢救室必须立刻腾出来。”
救护车到了医院，李某一下车就被推进抢救室。
赵毅在外面走来走去，脸色很难看。
就算站在外面，他也能感觉到里面医生的紧张，主刀医生头上肯定汗流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赵毅在外面等累了，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
里面的人还没出来。
“叮”
的一声，抢救室的门终於开了。
可出来的人都很沉重，低著头，让人看了心里难受。
赵毅抬起头，走过去。
主治医生拍拍他肩膀，神情沉重地说：“抱歉，他中毒太深，我们无能为力。”
“你是说他死了？”
赵毅一听，猛地抓住主治医生肩膀。
所有人都点点头，鞠了一躬：“对不起！”
赵毅吸吸鼻子，抬起头闭上眼睛。
他突然想起一个重要人物——李夫人。
想到这人，他疯了一样跑出去，全医院的人都看呆了。
看他这样，赵毅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坚定地说：“好，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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