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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那我要和你一起！
】
水毓棠把地址和电话发给了她。
第二天，水毓棠在老师家楼下看见了文斐斐。
她穿着一件看着洗了很多次的白T，领子已经是波浪形的了，下身的黑色短裤也已经泛白。
脚上的鞋水毓棠好像就只见过她穿这一双，鞋子白中透黄。
水毓棠第一次看见文斐斐穿自己的衣服，之前的活动她都是穿校服。
同桌了一个多月，水毓棠知道文斐斐的家庭条件可能不是很好，但现在看来好像比她想象的还糟糕。
“棠棠，你这件白色裙子真好看！
等我毕业了也要买一件。”
文斐斐看见水毓棠的裙子之后眼睛就移不开了。
水毓棠说：“好啊，到时候我陪你买。”
上了几天课以后，水毓棠知道她每次来上课都要坐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倒三班车，但文斐斐一点也不觉得苦，“能坐车已经很好啦，我小时候要自己走几公里去上学呢。”
她说。
水毓棠看了看账号里的钱，当时的五万元已经翻到了五十多万，她又拿这笔钱投了前景最好的比特币，这一年的时间是比特币发展最好的时候，等过了这个时间再收盘，收益可能会超出她的想象。
水毓棠还打算把文斐斐的补课钱一起交了。
“不是说好了咱俩各出一半钱吗，我不能这么占你便宜啊？”
文斐斐急了，语速飞快。
“其实我是想找一个人陪我，我更应该谢谢你陪我，所以费用我来出。”
“平时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有你我期末的英语才进步了，这样我很不好意思。”
“你这次才是帮了我大忙，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文斐斐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知道，和钱比起来，自尊太廉价了。
那以后就在别的地方还给她好了，文斐斐心想。
水毓棠觉得和文斐斐的关系近了很多，以前只是上学时偶尔说话的朋友，现在成了会在q.q聊天的朋友。
她从文斐斐那学了很多省钱的小妙招。
比如晚自习课间去买面包，小卖部会打折，可以当第二天的早饭。
有专门卖二手资料的群，有很多二手练习册，比新的划算很多，还有晚上只打一份白菜吃，只要花2块钱。
水毓棠发现文斐斐和李心雨不一样，她们活泼的时候确实很相像，可文斐斐有时候很安静，可以用静谧来形容，像沉静的湖底。
水毓棠也知道，她有一层坚硬的外壳，来保护柔软的自己。
一天，二人补完课出来，在小区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鱼汤，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郑凯乐？”
水毓棠眯了眯眼仔细看了看，“很像他，应该是吧，听说他家在这个小区。”
文斐斐听了叹了一口气：“他家好有钱啊，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他看不起我。”
文斐斐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看到了水毓棠的表情：“别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我，我早就习惯了。”
水毓棠想了想之前，郑凯乐其实是坐文斐斐前面的，但她们好像很少说话，她还以为是郑凯乐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交流。
“有些人的傲慢对别人就是一种恶意，他不用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这种微妙的恶意也会像刺扎在别人身上。”
水毓棠歪头笑道：“他不会刺痛你的，你有盔甲。”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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