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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文山市委市政府招待所的一个偏僻的包间里。
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马达一个人坐在桌子旁，手里夹著一支烟，默默地抽著。
桌子上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
整个包间里，烟雾繚绕。
马达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下午的会议，让他感到非常憋屈，非常愤怒。
石亚南竟然当眾那么训斥他，让他顏面尽失。
而且，石亚南还坚定地支持顾明远，竟然真的打算大规模地调整文山的干部队伍。
这简直是要断他的后路啊。
他在文山经营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势力。
如果石亚南真的把那些他的老部下，都调整下来了。
那么，他这个市长，就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了。
在文山，就再也没有人会听他的话了。
他就真的成了一个摆设了。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马达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菸蒂，狠狠地掐灭在菸灰缸里。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於华北的电话號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於华北沉稳的声音：“喂，马达啊。”
听到於华北的声音，马达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委屈。
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於书记，我……我……”
於华北听出了马达语气里的不对劲，连忙问道：“马达，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马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於书记，出事了，出大事了。”
“今天下午，石亚南召开了改革工作会议。”
“寧川来的那个顾明远，在会议上，竟然说我们文山的问题，根本上是干部队伍的问题。”
“说我们的干部，都是不作为、乱作为、贪污腐败的坏干部。”
“他还提出，要大规模地调整我们文山的干部队伍，把那些他认为不合格的干部，全部调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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