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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於华北继续说：“如果当年他第一次跟我讲含权量公式的时候，我骂他一顿，让他別搞这些歪理邪说，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如果当年他在文山搞那些排场、讲那些面子的时候，我提醒他一句，也许他就不会收那块表。”
“如果我当年不那么护短，让纪委的人好好查一查，也许他早就改了。”
“可是，世上没有如果。”
於华北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马达。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8月2日，星期日。
寧川市委大礼堂。
全市副处级以上干部再次齐聚，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肃。
王汝成站在台上，神情庄重。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三百多名干部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要宣布一件事。”
王汝成的声音沉稳有力，整个礼堂都迴荡著他的声音。
“从明天开始，寧川市將开展为期一个月的整风运动。”
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王汝成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继续说：“重点是解决干部队伍中存在的三个问题——思想问题、作风问题、廉洁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严肃：“最近，大家可能都看到了，顾明远同志在《汉江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批判了所谓的含权量公式。”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低头，有人对视。
王汝成的声音越来越高：“含权量公式，是文山市长田封义发明的歪理邪说。”
“他把权力当成私有財產，把级別当成筹码，把官场当成竞技场。”
“这样的思想，在我们寧川有没有？有没有人觉得，级別高就能多拿，权力大就能多吃？有没有人觉得，当了官就有了权，有了权就能为所欲为？”
全场鸦雀无声。
王汝成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依然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同志们，寧川升格了，干部队伍也要升级。”
他看向台下的顾明远：“明远同志，你来说说整风运动的具体安排。”
顾明远站起身，走到发言席前。
他没有拿稿子，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有力：“同志们，根据王书记的指示，整风运动分三个阶段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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