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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公关部的间隙，宋凛川又忍不住问。
江特助看了他一眼。
这诚恳的眼神，求知若渴的语气，是认真的吗？
“您是想说，康小姐为什么不向您低头吧？”
每当宋总直呼他大名，就表示他可以吐槽对方了。
“当康小姐有危险时，您在她就安全。
当她安全时，您就是最大的危险。”
欺骗，利用，威胁，戏弄老板早晚要自食苦果。
宋凛川凤眸一眯，里头射出的冷光犹如淬了剧毒的箭矢，直直射向江特助身后的公关总监。
“宋总，这是您的微博热搜实时资料，我们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了应对方案。”
“怎么有三种方案？觉得二选一体现不出我的决策能力？”
“是因为情况变动得相对复杂，我们谨慎起见。”
文总监平稳着心态，努力适应老板的阴阳怪气。
“有多复杂？”
“如您所见，您的微博热度有所下降，位置被新冲上来的几条热搜顶替，这是好事。
但与此同时，康小姐的个人信息疑似被泄露，或遭遇线下攻击。”
“嵩然做什么了？吃白饭呢？”
宋凛川眼尾冷扬，“保持热度的同时消除对康助理的影响，很难吗？”
“这一点，宣传部可能更有经验。”
文总监积极出（拉）谋（人）划（下）策（水）。
宣传部可喜欢要求乙方做出五彩斑斓的黑那种效果了。
宋凛川乜他一眼，“那让巍然一起吧。
两家各负责一半目标，总不会为难了吧？”
巍然是刚刚成立的新公关公司。
“您这个办法好。
新老互动，既有竞争又有合作，嵩然和巍然必定会大展身手，更上一层楼。”
江特助笑眯眯道。
不愧是大老板身边第一人，睁眼说瞎话都不带脸红的，撺动内斗是驾轻就熟的。
文总监表示，自己又跟集团首脑们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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