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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涟洏摸摸她的脸，哄小孩儿似的。
然后从床边的书柜里挑了本书，开始给她读。
五分钟后，汪老太太现出明显睡意，但仍努力撑着眼皮，逗得茹婳几人不由发笑。
康涟洏想了想，轻拍着老太太，又哼起上次的小曲儿。
茹婳脸上的笑意僵住，已经恢复清明的双眸再度泛起湿意。
果然如丈夫所言，康康会唱那首当年自己用来哄妲妲的曲子。
她来自那个地方，不知道从何处听来了这首曲子。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妲妲真的还活着，甚至就生活在那里？
自己还有希望听到妲妲唤一声“妈妈”
吗？
“妈？妈？”
小姑娘清亮的两声急呼将茹婳拽出恍惚神思。
她看着康涟洏举着手机，歉意地出门去接，心脏扑腾扑腾地跳起来。
“妈，您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汪渊见母亲神色异常，忙扶住她。
楚夜阑也赶紧关切。
“我没事。”
茹婳平息着心绪，嗓音微微颤抖:“待会儿我们留康康吃午饭，然后你们带她在附近玩玩。
她忙着准备期末考试，需要放松一下。”
楚夜阑看了眼门口，“康小姐大概没有时间休闲娱乐。”
连积雪都拿来赚钱，小仙女在凡间过得似乎有些辛苦。
搏斗
两分钟后，康涟洏折回病房，跟茹婳告别:“不好意思茹教授，我学校有点急事，我得赶回去了。”
“那我让司机送你吧，省得你着急忙慌地去等车。”
茹婳一脸的失落，更担心她:“什么事啊？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是我期末报告的事。
我好像弄错了一个重大史实，得赶紧回去修改。”
“茹姨，我正好要下山，顺便送康小姐吧。”
楚夜阑望着康涟洏。
她虽然表情不显，但眼中的忧色却无法忽略。
--至少让他无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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