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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收拾着，陌生的纯音乐响起，除了钢琴，似乎还有其他乐器，丝滑流畅，很是动听。
大半夜的响起，也不会让人心生厌烦。
哎不对！
这音乐好像是她的（工作）手机铃声。
她循声过去，觑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
大老板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失眠了来找她逗乐吗？
她点开免提，继续收拾。
“老板，夜里好。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急活吗？”
“深夜给你安排工作，你敢做我都不敢签字。”
宋凛川左手举着手机，右手划拉着平板，神情冷肃。
“没有急活的话，那您休息吧。
我这边有点急事。”
“新疆事故现场，你暂时别去。”
宋凛川忽道:“你的身体条件不允许，去了只会添乱。”
康涟洏停下动作，瞪仇人似地瞪着手机。
这老板是真不能处，工作手机他是真装追踪器。
“康助理，出声。”
康助理不想出声，并且想挂断。
她皱着眉，压住火气。
“宋总，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这也是我的私事。
不劳您费心。”
“我倒是想不费心，如果没拿到你的体检结果。”
宋凛川似乎也在压抑火气，“你想去我自然拦不住你。
但你别忘了，在公，你是我的兼职员工；在私，你是我的合约伴侣。
你如果出了事或者惹了麻烦，我当然会负责。
不过我是商人，不会吃亏，这个代价你确定付得起？”
“我的检查结果说什么了？”
康涟洏努努嘴，语气软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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