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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一开口，白景就有些紧张了。
虽然已经睡熟了，但你不能跟一个“精神患者”
讲道理。
如果真是两个意识……
感受到白景眼神，红绣顿时有些没好气白了一眼。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起一些记忆，而且上辈子真是死的透透，残留下来只是因为太强了，形成了一些灵魂结晶。”
说著也是抬手，打了白景一下。
“这就好，如果真要再次睡服，还是有难度的。”
白景也是安心。
虽然新的攻略，挺刺激，但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全知全能，听从安排的大总管。
不需要一个性格未知的“冷艷女神”
。
“我记忆中，所在那个时代很乱，没有普通的生灵，只有强大的神祇，出生即至高神境……”
只是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白景惊到了。
臥槽？
诞生就是至高神。
这特么……
甚至觉得这妮子是不是睡傻了，把梦境当现实了。
几乎同时。
耳边就响起一个確认的声音。
“混沌时期吗？那还真是一个怀念的时代。”
隨著炉爷一句话，白景也是想起，这位是先天而生，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但见识还是有的。
“好像是叫这个，只获得些许的记忆，和一个神通，其中最重的就是，杀死月尊……”
红绣努力拼凑出完整记忆碎片。
实在是这次获得碎片太少，能留存下来，还是因为执念。
就说那些普通生灵，在拥有极大执念时，死亡后都有机率华为邪祟，更何况已经达到法则概念层次至高神。
“月尊？”
增幅炉低喃一句，像是在回忆。
“没太多印象，但在那个时代以尊为名，最次也是至高神巔峰。”
“但大概率已经死了，就算先天之躯，也抵不过內部廝杀，我在那个时代最后的记忆，就是大战，真正诸神混战。”
按照增幅炉的记忆，最初的灵界那真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大陆。
也正是因为那持续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诸神战爭，等祂从沉睡中甦醒，大陆已经被打得分崩离析。
才有了现在的灵界。
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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