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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会在后排三人身上短暂停留，最终还是落回柳云舒的侧影。
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
后排的空间不算宽敞，楚生几乎是黏在柳云舒的座椅靠背旁。
暗红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发顶。
时不时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一下她的发丝，又飞快收回。
黎昕跷着二郎腿，手肘搭在车窗上，桃花眼转来转去。
一会儿瞟向秦峥紧绷的侧脸，一会儿看向楚生那副黏人模样。
最后落在白疏琉身上——这位新加入的“小四”
正靠着座椅。
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平静无波。
仿佛方才在仓库里的荒诞场景只是一场普通的实验记录。
“白博士，”
黎昕率先打破沉默，语调带着惯有的戏谑。
“真没看出来，您这斯文儒雅的皮囊底下，玩得还挺……不拘一格。”
白疏琉抬眸，唇角微扬：
“末世之下，旧有的秩序与道德本就脆弱。”
“而打破常规的‘变量’，以及能够引发剧烈反应的‘优质催化剂’，向来是我研究的兴趣所在。”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柳云舒的背影，坦荡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更何况……面对柳队这般独特的存在，产生超出常规的‘互动欲望’，难道不是最合理的人性反应么？”
“小四倒是坦诚。”
黎昕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较量的光芒。
“不过丑话说前头，想在我们这儿‘争宠’，光靠嘴皮子和理论可不行，得拿出点真材实料。”
白疏琉不置可否，指尖依旧保持着稳定的敲击节奏。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柳云舒一眼，又将目光转向黎昕，语气平缓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
“我的‘实力’，柳队应当已有初步评估。
至于‘游戏’本身……”
他镜片微闪。
“我看诸位，不也乐在其中，甚至……意犹未尽么？”
黎昕眉梢刚挑起，话未出口，就被楚生兴致勃勃的声音截断。
“对呀对呀！”
楚生晃着脑袋，暗红的眸子亮晶晶的。
完全没察觉两人言语间的机锋，只沉浸在单纯的快乐回忆里。
“昨晚玩到后半夜都不困，小四加入后肯定更有意思！
不过姐姐就只有三……”
“咳咳！
咳咳咳！”
楚生的话被秦峥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生生打断。
越野车随之猛地颠簸了一下，秦峥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用力到泛白，耳根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脖颈。
他死死盯着前方路面，声音绷得像拉紧的弦：“坐车就专心点，别……别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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