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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疾步走到窗边,在距离她尽可能近却又不敢再刺激她的地方停下。
眼神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焦急与心痛,声音放得极柔,像在安抚受惊的雏鸟:
“云舒,无论什么事,我都原谅你。
你先把脚收回来,到我这里来,好吗?我们慢慢说……”
“不!”
柳云舒的情绪却陡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尖锐和自我厌弃。
“你不会原谅我的!
不会的!”
“我爱你,阿驰,我一直都爱着你……”
“可是……可是我又喜欢上了别人……”
“我背叛了你!”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眼眶迅速红得吓人,泪水汹涌而出。
“我不该……”
她的身体剧烈摇晃起来,悬在窗外的双腿晃得更厉害,裙摆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
柳承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眼前发黑。
“云舒!
看着我!”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和恳求。
“没有错!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柳云舒混乱的意识里。
让她停止了抓挠,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底的迷茫更甚。
“是你的错?”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意思。
“是!
是我的错!”
柳承彦几乎是脱口而出,目光死死地锁住她,生怕她有任何一点异动。
“云舒!”
沈绾捂着嘴,泪水汹涌而出,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她不懂云舒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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