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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策展人睨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打趣：
“你呀，分明是自己瞧着人家小姑娘合眼缘，偏要扯画。”
温女士也不反驳，只是笑，目光又落在柳云舒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不知柳小姐父母是做什么的？瞧着你这性子，倒是养得极好。”
柳云舒轻轻咬了咬唇角，声音低了些，软糯的调子裹着点微不可查的沙哑：
“我……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孤儿院里了。
所以……并不清楚父母的事情。”
温女士的笑容倏地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与怜惜，挽着苏策展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抱歉，”
温女士几乎是立刻松开手，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柳云舒微凉的手。
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歉疚。
“是我唐突了，问了不该问的话，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实在对不起。”
柳云舒摇摇头，眼底的涩然很快散去，漾出一抹浅淡的笑：“没关系的，都过去很久了。”
苏策展人也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
“别往心里去，她就是性子直，见着合眼缘的孩子就忍不住多问几句。”
柳云舒再次摇了摇头，笑容真切了几分：“真的没关系。
我明白的。”
“好了好了，我们去看画吧。”
苏青顺势拉起温女士的手腕，语气轻快地将话题转移。
温女士会意，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柳云舒一眼，眼底的怜惜又深了几分。
“柳小姐，有空的话，欢迎来我家里喝茶，我那儿有好些新焙的龙井。”
柳云舒愣了愣，连忙点头，软糯的声音里带着点受宠若惊：“谢谢您，温女士。”
楚楚动人的画家20
展会结束后的第二天。
柳云舒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极为温柔的女声：
“是云舒吗？我是温琪，昨天在画展上我们见过面的，还记得吗？”
柳云舒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丝乖巧的局促：“温、温女士，您好。
我记得的。”
“不介意的话，叫我温姨就好。”
温琪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
“我今天刚好在附近的茶馆办事，想着你昨天答应了要来喝茶，就冒昧找苏青要了你的电话，你现在有空吗？”
她咬了咬唇角，软糯的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有空的……温姨，您说的茶馆在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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