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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还有得选吗？低头，或者一起死！
傅景明，你自己看着办！”
傅景明避开纷飞的纸张，目光死死盯着散落一地的证据。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一旦事发，他将失去的一切。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颓然坐回椅子，双手插进凌乱的头发里，发出痛苦的低吼。
苏曼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掠过一丝快意，但随即被更大的恐慌淹没。
“你到底去不去？苏家等不起，我也等不起！”
傅景明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猩红已褪成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看向苏曼丽，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去……我去求他。”
他踉跄着站起身，抓起外套，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但我告诉你，苏曼丽，如果傅砚深不肯帮忙……我们就一起下地狱。”
说完，他跌跌撞撞冲出了办公室。
苏曼丽瘫坐在地，眼泪终于滚落。
不是伤心，而是浓烈的不甘与恐惧。
她费尽心机争夺的一切，正在眼前碎裂成泡影。
————
傅砚深的办公室宽阔冷寂，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朦胧在暮色里。
傅景明一身狼狈地站在办公桌前，眼底血丝遍布，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荡然无存。
傅砚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桌面。
规律的声响像敲在傅景明紧绷的神经上。
他抬眸，目光淡得像掠过无关紧要的尘埃：“有事？”
“小叔……”
傅景明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嗓子哑得厉害。
“城西地块的事，您……应该听说了吧。”
傅砚深眉梢微挑，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姿态从容优雅，与傅景明的仓惶形成残忍对比：“城西地块？怎么了？”
傅景明被他这云淡风轻的模样噎得心口发堵，却只能压下所有屈辱，将腰弯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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