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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撑得住，多谢柳姑娘关心。”
柳云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惊得一怔，耳尖刚褪下的红潮又悄然漫起。
连忙从他怀中挣开，却不忘伸手扶稳他晃动的身形。
“别逞强，你的伤口又裂了。”
小山洞狭窄逼仄，仅容两人并肩而坐。
洞壁上凝结着厚厚的冰壳，倒也隔绝了大半寒气。
柳云舒扶着萧寒星坐下，反手解下水囊，又要去拆他掌心的布条，却被他抬手按住。
“不必麻烦，”
萧寒星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伤后的微凉。
“待寻到出口再说不迟，眼下先省着些水和伤药。”
他垂眸看着她紧蹙的眉，补充道。
“我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什么。”
柳云舒却不听他辩解，轻轻挣开他的手。
“伤口若不处理，感染了反而麻烦。”
她的指尖依旧稳而轻，小心翼翼地拆开渗血的布条。
果然见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又裂开了些，边缘泛着红肿，混着未拭净的冰碴，触目惊心。
她咬了咬唇，将水囊凑到他掌心，温水缓缓流淌，冲去新渗出的血污。
萧寒星忍着疼，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洞外寒气弥漫，她的脸颊冻得泛着淡淡的粉。
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冰雾，垂眸时的模样，竟比洞壁上的冰花还要清丽几分。
“柳姑娘，”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山洞中显得格外低沉。
“你方才那般维护沈兄，是真的信他待你一片真心，还是……不愿承认罢了？”
柳云舒的动作一顿，温水顺着他的掌心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复杂：“萧盟主为何总是揪着此事不放？”
“因为我不想你自欺欺人。”
萧寒星的目光灼灼，仿佛要穿透她故作平静的伪装。
“你对他，是青梅竹马的依赖，还是刻骨铭心的情意，你心里当真分不清吗？”
他微微俯身，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柳云舒心头一震，下意识后退，却被洞壁挡住退路，整个人被他困在狭小的角落。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与挣扎。
让她莫名有些慌乱，抬手想要推开他：“萧盟主，我说过，此地并非……”
话未说完，山洞忽然剧烈震动起来，洞顶的冰棱簌簌坠落，石块纷纷砸落。
萧寒星反应极快，立刻将她按在身下，用自己的背脊护住她。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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