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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作为七星秘书，临场记忆那是基本功。
不过她又不知道，江晨指的是哪一句，所以还是老实诚恳的端坐着，一副认真恭听的模样。
“我辈七星，虽为凡人，但同样有契约在身。
历代七星的沉淀，每一代七星都会留下值得之物。”
江晨复述道。
“凝光不是想借此告诉大家，历代七星都是受帝君认可的吗？”
甘雨疑惑道。
这点言语的机锋，连绝云间来的仙人都能意识到，更别说是她了。
“这是她的用意。”
江晨说道：“而我在意的是，她话语中那契约的问题。”
甘雨恍然，她说道：“是指七星与璃月的契约吗？”
璃月七星与帝君可没什么契约。
但他们有一份与璃月港，或者说是璃月万民之间不成文的契约——那就是致安定与繁荣。
若是没有历代七星带领凡人的不懈努力，璃月港如今恐怕也没有这繁荣模样。
这是代代七星传承下来的意志，后人继承。
光靠帝君指引，自身不努力也是不行的。
“嗯。”
江晨点头，认真的问道：“历代七星如此，那你呢？”
“我？”
甘雨茫然，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
“后继者继承前辈的意志，也通过这份契约构筑起了历代七星与璃月万民之间的联系，令他们不懈前行。”
“凝光对璃月律法的不断释义和补充，完善符合当下，甚至用于将来的律法体系，刻晴的勇于开创…”
江晨认真的看着她，道：“而你担任七星秘书之职已有千百年，在你身上，除了与帝君的契约之外，便再无其他吗？”
甘雨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这是羞愧的。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还真没有。
不由消沉的低下了脑袋。
“我，我没有。”
她嗫喏的道。
璃月港千百年的发展变迁，人情世故，在她这里，便只剩下了驻足旁观的孤独。
从未与璃月港的人海建立什么联系。
“再找找。”
江晨插手微笑的道：“或许你能发现一些之前忽略掉的风景。”
甘雨愣了一下，随后抬起眼来望着他，问道：“江晨，你是相信我能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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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的话，也不会表达出很难一起旅行的意思。
“当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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