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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
年长少年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把弟弟拉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后退了几步,惊魂未定地看着那只瘫着等死的鬼。
“谢、谢谢阁下救命之恩!”
这种身手显然不是普通路人,结合队里某些模糊的传闻,年长少年大概猜到了眼前这人的身份,连忙鞠躬。
年幼少年也跟着笨拙地鞠躬,眼泪还没干。
湛次郎点点头,走到那只鬼面前,抬起脚,看似随意地踩在鬼的胸口。
“为、为什么……”
鬼眼神惊恐,用气音艰难地吐出人言,“你身上有同类的气息,为什么帮……”
同类?
湛次郎忽然有点反胃,脚上微微用力,鬼的胸骨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垂下眼睫,看着那张扭曲的脸,脚底猛地一碾。
“噗嗤——”
鬼的躯干像被重锤击中的陶罐,塌陷碎裂,血液和内脏碎片从口鼻和破裂的皮肤中挤压喷溅出来。
那鬼连最后的惨叫都没能发出,身躯在一阵剧烈抽搐后迅速灰败干瘪,变成一滩冒着青烟的污渍,丑陋的脑袋骨碌碌滚到一边,很快也化成了灰。
两个少年看得目瞪口呆,年长的还好,年幼的那个已经捂着胸口,转过身去干呕起来。
湛次郎把鞋底在旁边的草丛上蹭了又蹭,转身目光幽幽地投向两个脸色发白的孩子。
“训练场在哪个方向?”
“在东边,翻过那座山……”
年长少年指了个方向,声音还在发抖。
“护送你们到训练场附近。”
让这两个孩子自己回去,说不定又会遇到什么。
“真、真的吗?太感谢了!”
年长少年大喜过望,一把拉过还在干呕的弟弟,“快,谢谢阁下!”
年幼少年勉强转过来,小脸惨白,但还是努力鞠躬:“呕……多、多谢阁下……”
湛次郎摆摆手,率先朝着少年所指的方向走去,步伐并不快,像是在刻意配合两个孩子的速度。
一路上,年长少年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敬畏,年幼少年则紧紧抓着哥哥的袖子,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走在前面的白发背影。
“那个,阁下,”
年长少年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发问,“您刚才……不用刀,是怎么……”
“哥哥!”
年幼少年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别多问。
湛次郎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另一个:“你们这个年纪,不该在训练场基础训练吗?为何会深入山林?”
年长少年脸一红,尴尬地挠了挠头:“是我不好,我想带弟弟早点熟悉环境,就、就偷偷溜远了些,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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