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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低着头，不敢看虎爷的眼睛，却也没人敢挪步离开——
在这混乱的谷口，得罪了这个煞星，比闯进那道屏障还危险。
“当然，也有几个犟种。”
虎爷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有趣的事，“砍了一只手，还瞪着老子骂。
老子干脆把他们另一只手也剁了，看他们还怎么握剑！”
“妈的，有个狗东西，都成了残废，居然还敢‘呜呜’地骂老子！”
他猛地抬脚，将脚边一块石头踹得粉碎，“你们猜老子怎么收拾他？”
周围的修士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带着既恐惧又好奇的兴奋，像一群围观看戏的看客。
“老子直接把他的舌头割了！”
虎爷猛地做了个割舌的动作，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狰狞得如同恶鬼，“看他还怎么骂！
结果那狗东西，舌头没了，还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跟条快死的猪似的——
解气！”
九个铜环又被他拍得“哐当”
作响，这一次，连那些跟着笑的散修都闭了嘴，空气里只剩下铜环的余音，和风声里裹挟的寒意。
苏灵儿的指尖已经握住了剑柄，远山剑的冰纹在她掌心烙下刺骨的凉。
她在等，等一个动手的理由——
或者说，等一个让自己不必再压抑杀意的契机。
“说起来啊……”
虎爷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黏腻起来，像条滑腻的蛇，“天元剑宗的女弟子，是真他娘的水灵。”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亢奋，“尤其是第三峰那个叫什么……
哦，叫林晚晴的，那小模样，啧啧，跟画上的仙女似的。”
苏灵儿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晚晴——
那是她的师姐，当年总爱把省下的月例分给她买剑穗，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弯月。
“老子追了她一座山，才把她堵在一个山洞里。”
虎爷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猥琐的得意，“她跑不动了，就瞪着老子，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成了老子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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