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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之前的感嘆还是说早了。
在砂隱村外看到那片森林的时候，他以为那就是木遁的全部。
在刚才看到两尊威装巨人搏斗的时候，他以为那就是这场战斗的最高点。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他之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开胃菜。
天边那两尊巨物此刻所展现的威势让人胆寒。
一尊是千手观音，千条手臂在身体两侧展开，像一面巨大的屏风遮住了半边天空。
一尊是不动明王，四条手臂各持金剑，立於石台上，身后巨大的光轮照亮了整片大地。
两尊巨像的阴影投下来，把城镇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罗砂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一种身体在面对超出认知范围的事物时自然而然的反应。
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达到那种高度，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是天赋的差距太大了。
千代站在罗砂身后，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鬆开了查克拉线，那些傀儡散落在她脚边，她没去管，只是眼睛盯著远处那尊不动明王像，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初代风影，见过初代火影，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力量，从来没有。
雷影艾站在土墙的另一侧，他的雷遁查克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去。
一只手垂在身体一侧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里，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他的眼睛盯著远处那尊不动明王像，瞳孔在微微颤抖，他的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著什么。
大野木飘在半空中，他的尘遁早就灭了，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远处那两尊巨像，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复杂到他的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就是这种力量！”
作为影中的老资歷，见到这一幕，便回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他也是这般仰望著那两个人。
只不过这一次，他需要仰望的人中又多了一个而已。
枸橘矢仓站在最后面，他的珊瑚棍已经垂了下来，杖头点在地上，年轻的脸上皮肉在微微抽动，肉眼可见的紧张。
此时此刻，战场之中，宇智波亘川站在威装木人头顶上，不动明王像四条手臂各持金剑，身后的光轮在缓缓旋转，身上的查克拉光焰在熊熊燃烧。
威势惊天！
但他的眼角却有血泪流下。
两行红色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渗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流过他的下巴，滴在他的衣领上。
宇智波亘川不在乎，连擦都没有擦一下。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下，他的神態如同神明，但这种状態对他来说也是负担。
毕竟不是成熟的转生眼，强力催动必然会有负担，他的眼睛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眼周的血管在微微凸起，眼眶里的压力在一点一点地增加。
但他完全不管这些，此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远处那尊千手观音像上，放在站在观音像头顶上的那两个人身上。
宇智波斑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站在千手柱间旁边，双手环胸，嘴唇抿得很紧，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尊不动明王像上，表情不怎么好看。
他知道这一场战斗想要取胜怕是不可能了。
上一次输给宇智波亘川，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只是大意，没有一上来就用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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