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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满江说道。
【深渊】怔怔地捏了捏自己的衣兜，又看向秦满江：“我拿走了所有物资。”
“我可没原谅你，”
秦满江神色如常，只是注视着眼前的外面皑皑的白雪，“在我之前的设想中，你的身体里有【一】的意识，你是被【一】支配了才会做出那种举动，现在看来，我错了。”
他看向【深渊】：“那我倒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要带上物资一个人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靠得很近，只是一张比较生动，一张冷峻死板。
【深渊】也看着他：“人太多，全都无法到达终点，在物资有限的情况下，选出最有希望成功的人，由他带着所有物资出发，才是唯一的希望。”
“你们只需要等待我成功。”
他说得信誓旦旦，差点让秦满江忍不住笑了。
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这个家伙……自己的这个替身，真的和以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脑子里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也许是来自江渡？
谁也不清楚……总之，秦满江对他的好奇越来越浓了。
一开始见到他时，那种感觉还是未知与恐惧居多，可正式接触后，那些感觉消失了。
“你的真实身份是月城瞳界的旧十席吗？”
秦满江好奇地问。
他知道空还留了几个人在伏城，自己被空带去了月城，伏城就出现了一个新的【深渊】，就是傻子也能猜到是空搞出来的事。
也许和那个拥有两幅面具的蛇一样，旧十席里有一个能完美伪装成他人的玩家也说不定？
所以在秦满江的猜想中，自己的替身大概率是月城的旧十席，空的同伴。
然而，让秦满江极为意外的是，【深渊】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是谁？”
这倒是让秦满江更好奇了。
他感觉不出来眼前的【深渊】在骗人，这张脸骗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没人比自己更清楚。
【深渊】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回答道：“深渊。”
冷冽到机械，这答案仿佛直接印在了他的灵魂里。
可是，他有灵魂吗？
秦满江看着他，他也毫不示弱地看着秦满江。
“你也是……江渡创造的人？”
秦满江说出了最后的答案。
然而，【江渡】这个名字却像是触及到了什么开关一样，【深渊】捂着脑袋，眼睛瞬间变得一片血红。
就和当初的自己一模一样。
秦满江眉头紧皱，还真是江渡……
自从自己从严潇的诊所醒来后，江渡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难道他放弃了这副身体？
秦满江有些难以相信，江渡在【嫁衣】怪谈中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那是个绝对的利己主义者，为了自己的利益，江渡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周遭的所有，无论物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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