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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前的长凳上，正摆着一盘子馒头。
是祭品吗？
乔自如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地走去了馒头处。
里面……还没有人吧？也就是说，现在这馒头还不算是供品吧？
乔自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饿得抓心挠肝，她慢慢伸出手，缓缓摸向了棺材前的白馒头。
….
在刚碰到的拿一下，她本来还觉得不太好的一些忌讳的想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乔自如一把拿起了馒头，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去。
然而刚吃了两口，她就猛地瞪大了眼睛，「呸呸呸！
」
「呕……」
乔自如将吃进去的馒头全都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啊？
是馒头吗？
好奇怪的味道……一股土腥味，还有一种……死掉了很久的肉的口感，根本不像面粉。
她被这馒头恶心坏了。
就在她饿得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之际，堂屋里的白烟飘了出来，钻进了她的鼻孔里。
乔自如浑身一颤，一股极为舒爽的……难以形容的满足感涌了上来。
仿佛身体都更有力了！
她慢慢的……一步步地朝着堂屋走去。
这是……檀香的味道。
按照习俗，有人过世后，家里就会点上檀香，一是为了扫清邪气，二是让灵魂遇香而升天，有个好兆头。
可是，乔自如从没觉得檀香这样好闻过……
她陶醉的，无法自拔地慢慢走向了堂屋。
眼睛也半眯半睁，不停地嗅着檀香的味道。
一步……两步……
她路过了棺材，迈进了门槛，继续朝着堂屋深处走去。
这股让她沉迷的味道，让乔自如已经几乎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只感觉自己仿佛正躺在一大片棉花里，舒服极了……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了三只燃着的檀香前面，弯着腰，贪婪地吸着檀香的烟气。
可就在这时！
乔自如的余光却扫到一旁有个人！
她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站直后转身看去，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老婆婆正站在墙边的纸人旁，笑眯眯地看着她。
是奶奶！
乔自如额头冒出了汗，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个样子太奇怪了，不会吓到奶奶了吧？
奶奶不会误会我在外面学坏了，学会吸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吧……
「奶……奶奶，我只是……我有些饿了，饿得有点迷糊，所以……」
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然而，奶奶却一直不说话。
乔自如心虚地朝墙边看去，一个童男，一个童女，都是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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