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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哥哥，你到底爱谁？”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她伸手，却发现这些身影开始逐渐消失。
胸口发疼。
五脏六腑都被恐惧和罪恶感吞没。
江晚菀难过的不能自己，哭得泪眼朦胧，愈发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只能拼命摇头，“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她疯了一样往外跑，跌跌撞撞冲向门口。
推开门。
眼前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会是夏日的午后，裴季远揽着她的腰，替她纠正研究数据上的错误，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投下金灿的江影，她仰头看他，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
一会是缤纷绚丽的烟花下，季松泠单膝跪地，将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烟花盛大浩瀚，她看到男人眼底盛着旁人看不懂的深情与偏执。
一会是雨夜的阁楼，宋津之蜷缩在她的怀里，求她抱抱，她一边安抚少年的心，一边听他哽咽着说喜欢姐姐。
一会是老巷深处的糖水铺，沈知珩勺起一口冰镇绿豆沙，喂到她嘴边，凉意混着甜意在心间蔓延。
再转眼是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沈在舟从身后拥住她，掌心覆在她握着钢笔的手上，替她签下股权转让受让方的名字，窗外是万家灯火，他的怀抱温暖又安心。
而到最后。
周围一片寂静。
什么都没有。
无措，慌乱，还有心痛。
江晚菀猛然惊醒。
感觉脸上有凉意，抬手一摸，才发现是眼泪。
心口像是被挖走一块，空荡荡的，一种漫长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钝痛折磨着神经。
她捂着胸口。
一时间，分不清刚才的一切到底是梦，还是属于她的记忆。
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
少女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慢慢平复心情。
别多想。
做梦而已。
她试图安慰自己。
只是这一醒，她都没有再睡好，一闭上眼睛就是以前的画面，掺杂着梦境里的情感纠葛，不断冲击她的大脑，以至于早晨起来时头疼的要命。
刘管家端来早餐，忍不住问，“江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江晚菀回答说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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