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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还是待在原地守着吧，出来打野的活儿不适合自己。
……
曹川兴奋的跟在季李和赵沉松身边。
他时不时去逗弄一下白霜，用手将土狗的尾巴拨拉到一旁。
经过坡底一役后，老猎户也算是暂时接受了他的加入。
好奇看着时不时与渡鸦互动的季李，曹川开口问道：
“姑奶奶，你怎么知道那里有水的？”
听到曹川问话，赵沉松拄着粗树枝的手一顿，停了几秒后，重新一瘸一拐往上爬。
这短暂的节奏错位，季李自然没有略过。
她思索了一下，道：“一部分算是运气吧。”
“我小时候听老人讲过，水在地下都是连通的。
昨天喝水的时候，你没发现那个泉眼有什么问题吗？”
曹川怨念：“我没喝上……”
季李：“哦。”
“所以，有什么问题？”
曹川自然接过话茬。
“那泉口是挤压生成的，接水的时候可以摸出来。”
季李解释道，“由此可以推断出，殒牢山地下有一条完整的地下河，只是因为岩层阻挡，所以无法出现。”
“这条河从上到下，压力积攒到一定程度时，便会挤压冲击石块，形成一个突破口，也就是霍镖头他们守着的那个泉眼。”
曹川半懂不懂：“就算知道下面有河，怎么确定坡底下凿的那处有水？”
“因为地形啊。”
季李语气自然。
“坡型陡峭，形成的斜面和沟谷来看，正好是雨水聚集，地下水冲击的位置。”
“加上我看不见，触觉和嗅觉可能比你们灵敏一些。
下去的时候，我闻到了浓郁的草木味，还摸到了苔藓。”
“这种植物的根系很短，无法从深处取水。
一路过来，在其他地方都没发现，证明不是雨水堆积。”
“所以我猜测，石头下面可能有水源渗出。”
季李露出个淡淡微笑：“幸好猜对了。”
曹川震惊：“姑奶奶，这叫猜对？你们这儿的人都如此厉害吗？”
“幸运而己。”
季李揉了揉小比的脑袋。
她刚才解释的内容一部分是真的，还有一部分经过话术加工，比如闻到草木味，摸到苔藓……实际都是通过小比的眼睛看到的。
选定那块石头作为目标，也是因为渡鸦发现那里有裂缝。
感受到季李心中传达出的赞扬情绪，小比开心的围着她飞了两圈。
赵沉松仰头看着盘旋的渡鸦，问道：“继续往上走？”
这次出行，完全是靠小比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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