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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川回神，重新捡起西块石头。
将最小的放中间，其余三块分别放在上面、左边和右下位置。
引着季李摸向石块，曹川解释道：“中间这个是殒牢山，我们被流放的位置，上面这块最大的是大昭国。”
用树枝在石头上方点了两下：“咱大昭的都城——麓城，就在这个位置。”
“殒牢山西边是另一个国家，叫逐原。
听说那里的人都擅长骑射。”
曹川顿了顿，手中树枝在代表大昭和逐原的石头间来回划了两下，有些惋惜的补充道，“最开始听说我们是去这里建边关，如果立功没准能抵罪……结果分叉路口一转……”
“算了，都是命。”
曹川指向左下角那块石头，接着说道：“殒牢山延伸到东南皆是峭壁，据说悬崖下沿海数千里藏着座仙岛。”
季李：“……嗯？”
怎么好好的地理科普突然变成了传说故事？
“嘿嘿，我听他们说的。”
曹川咧嘴一笑。
昨日钻木取火的事，让他有些挫败。
如今遇上盲女不知道的事，他忍不住显摆，将脑子里不管是事实还是传言一起抖了出来。
“那殒牢山南边呢？”
“南边？不知道……”
曹川摇摇头，“这就是我说不确定脚下还是不是大昭的原因。”
“殒牢山只有北边的入口是大昭国，往里走就成了三不管地界。”
“没有哪个国家征服了这片山……”
“它有多大，有多深，无人知晓……”
把几块石头摞在一起，曹川呢喃，“所以，我们死了也没有人会知道，尸骨永远回不了家乡了。”
在心中默默描绘出残缺的殒牢山地图，季李站起身。
她在曹川肩上拍了两下，语气随意：“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
“你……”
曹川张了张嘴，刹那间他在这个瘦弱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一股向上的力量，这种力量让他忍不住想要追随，想要探究，想要看看未知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季李没有察觉到曹川的变化，她抬起头，脑内漆黑的世界开始出现色彩。
迎着晨光，黑色的身影滑过一条流线。
小比俯冲落下，稳稳站在季李肩头，熟络的一番磨蹭后，终于安静下来。
“有收获吗？”
“嘎——”
自豪ing！
季李唇角微勾，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就出发吧。”
……
简单同赵沉松商量了下‘出去找找食物’，一老一少动身，准备去周边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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