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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汗顏，瞟了一眼面前已经光了的盘子。
“顾总的教养……不过如此！”
季东明从旁冒了一句冷言冷语。
顾砚沉完全不放在心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教养？季东明，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讲教养了？”
季东明忍著，不然他真的会豁出去，跟他动手！
“也对！
在长辈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私下不择手段，什么缺德事干不出来？”
季东明轻嗤一声。
“比你好一点。”
顾砚沉冷静的回懟，“你从小就不善设计，喜欢窝在小闺房玩弄一些女孩子喜欢的花里胡哨的东西，嘖嘖…，说实话，我都以为你会是个娘娘腔！”
苏甜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两个人斗起嘴来，可真损啊。
季东明脸色一紧，很快放鬆下来，“顾总的社交倒是不错，可惜啊，对自己的父母、亲妹妹都冷漠的像对待外人一般。
这种外热內冷的风格，可真令人心寒啊！”
“可我听说，小明，你跟你父母的关係也很一般啊。”
顾砚沉又故意在苏甜面前扎季东明的短处。
季东明脸色骤变，警告著，“谁允许你叫我小明了！”
“唉！
咱们都这熟了，叔叔阿姨怎么叫，我就怎么叫，亲切点，是吧，小明！”
“你闭嘴！”
“哎，小明，说说，你做时尚的灵感，是不是源於从小心理偏女性的原因啊？”
顾砚沉那张嘴继续损，苏甜都快听不下去了，眼睁睁的看著季东明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黑，还有一阵白，最后都硬生生的被他给强压了下去。
她终於体会得到，季东明从小是被顾砚沉怎么欺负的。
如果他不顺势而为，装成gay，投身事业，估计早都被顾砚沉生吃活剥了。
可是她夹在中间，明知想帮一帮季东明，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怕顾砚沉发起疯来，连设计部都可以拆散，更何况是季东明呢。
一切以忍为主！
看著顾砚沉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步步的占据主场，找回他的掌控区。
最后，季东明和苏甜都闭嘴沉默了。
好在他们俩的这股煎熬並没有持续太久，在姍姍的到来时，迅速破解了。
“大水牛！
你可真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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