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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说道：“刚才。”
他没有解释自己是被混沌城主直接召唤又送回，这涉及最高机密，也无需向旁人解释。
简单两个字，却让若曦心头一滯。
看著秦明那深邃得仿佛星空的眼眸，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並不仅仅体现在那令人绝望的实力和排名上。
在他的身上，似乎笼罩著一层她无法理解，更无法触及的神秘面纱。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了解过秦明。
自己守在这里的这份忐忑与期盼，或许从一开始，就有些……不自量力了。
一股混杂著失落、酸涩和淡淡自嘲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鼻腔微微发酸。
但她用力抿紧了嘴唇，將所有的情绪死死压了下去，只是低下头，用儘可能平静的声音说道：“恭喜你……你真的很厉害。”
秦明微微頷首：“谢谢。
你也加油。”
客套带著一点疏离的回应。
气氛，在这一刻凝滯成冰。
若曦再也待不下去，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尷尬。
她匆匆丟下一句：“我……我先走了。”
便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转身逃离，身影很快消失在驻地走廊的拐角。
秦明站在原地，默默望著她仓皇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若是在前世地球，被这样一位容貌气质绝佳、出身不凡又对自己明显怀有特殊好感的女孩如此追逐、等待，那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
心跳加速，手足无措，甚至沾沾自喜，恐怕才是正常反应。
可在这个世界，面对若曦那几乎不加掩饰的情愫与此刻狼狈的逃离，他的內心，却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连一丝像样的涟漪都未曾泛起。
平静得……甚至有些可怕。
秦明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自嘲。
吞噬星空，是一个適合谈恋爱的世界吗？
这是一个宇宙法则冰冷运行，种族战爭残酷惨烈，强者一念可定星系生灭，动輒闭关千万载的浩瀚世界。
情感，尤其是脆弱的、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去维繫的情感羈绊，在这里，更像是一种奢侈品，甚至可能成为一种致命的弱点。
罗峰有徐欣，那是因为他崛起於微末，情感是支撑他早期前行的重要力量之一，且徐欣本身也足够坚韧。
但更多惊才绝艷的存在，伴侣往往是漫长岁月中偶然相遇、志同道合、能並肩面对宇宙风雨的同行者。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混沌城、域外战场、宇宙海、起源大陆……前方是无穷的险阻与机遇，是生命层次的不断跃迁，是法则本源的终极奥秘。
他的绝大部分心神、意志、乃至生命，都將投入到那永恆的攀登之中。
儿女情长，在这样宏大而残酷的背景下，显得太过渺小，也太过沉重。
他不是不懂，只是……无法承载，也无心承载。
“就这样吧。”
他收回目光，將所有无关的思绪尽数斩断，如同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微尘。
心念一动，身影自虚擬宇宙中消散。
现实中，嵐风星的天穹之上，空间开始剧烈扭曲，一道巍峨浩瀚、令整个恆星系都为之震颤的恐怖气息，已然降临。
乾巫国主，到了。
（我知道有人不喜那个若曦，简单解释一下，她可能在未来帮助主角完成心灵蜕变，不一定会用这个设定，不过，总不能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吧，算是备用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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