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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厂长太厉害了！
长白山太牛了！”
王英老太太抹着眼泪指向电视：“看见没？那是我儿子！
那可是咱老徐家的能耐！”
……
在京城，广播大楼门口，镜头切换离去，灯光暗了下来。
徐晓军长舒了一口气，王大炮将二锅头瓶子里最后一点酒倒进嘴里
王大炮：“头儿……咱……咱是不是成功了？”
“成了，”
“大炮，准备好麻袋吧。”
王大炮疑惑地问：“干啥？”
“装钱！”
徐晓军没说大话。
大年初一一大早，长白山特区驻京办事处，也就是徐晓军临时租赁的小招待所，电话线被打爆了。
不是打不通，是因为电话太多烫手！
那些接线员小姑娘嗓子都喊哑了。
“喂？哪里？要订车？多少辆？十辆？没货！
排队！”
“啥？你是省物资局？要拿钢材换？行！
先登记！”
“你是哪里？南城？要用车拉香蕉？行！
这车动力强劲，拉香蕉正合适！”
来自全国各地的订单纷纷飞来，徐晓军没想到的是那个撞不坏的广告词还带来连锁反应。
在那个年代，信息有滞后性，但也有发酵性。
人们开始口口相传。
“听说了吗？那个长白山车是用坦克钢板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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