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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也急，一个劲儿地把他们往前推。
徐晓军凭着脑子里的地图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伸出手或者脚在石壁上撑一下，稳住身形，躲开那些看不见的暗礁和旋涡。
山猫就没那么轻松了，他只能死死地跟着徐晓军，好几次脑袋都差点撞在从顶上垂下来的钟乳石上，吓得他魂飞魄散。
憋着的那口气越来越少，胸口跟要炸开似的难受。
他开始有点后悔了，这哪是人干的活儿，这分明就是拿命在赌。
就在山猫感觉自个儿快要憋不住的时候，徐晓军突然停了下来。
他指了指上头。
山猫顺着他的手电光往上一瞅，只见头顶上模模糊糊地好像有个气泡
是个换气口！
俩人赶紧往上游，脑袋一钻出水面，一股带着霉味儿的空气灌进肺里，呛得俩人眼泪都流出来了，可那感觉比抽大烟还过瘾。
这是个很小的空间，也就够俩人伸个脑袋，是这水道里天然形成的一个气穴。
“兄弟……你……你是咋知道这儿能换气的？”
山猫趴在石壁上，喘得跟个破风箱似的，看徐晓军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佩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在看一个妖怪。
“猜的。”
徐晓军总不能说自个儿脑子里有挂吧。
歇了不到一袋烟的工夫，俩人又憋了口气重新扎回水里。
接下来的路更难走，水道里头岔路也多了起来。
要不是徐晓军脑子里有导航，俩人能活活困死在里头。
转过一个弯，山猫手里的手电筒无意中往旁边扫了一下，光柱子照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上。
那好像是个人形，穿着一身早就烂得差不多的军装，怀里还抱着一支枪卡在石缝里。
是个死人！
看那身衣服是当年小鬼子的兵穿的。
山猫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手里的手电都差点脱了手。
徐晓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慌。
这种地方死过人太正常了。
又往前游了不知多久，就在俩人憋的那口气都快到极限的时候，前头终于透出点亮光来。
是那个鬼子工事底下的抽水房！
他们回来了！
俩人精神大振，足了劲儿往前冲。
可刚游到出口，徐晓军心里头的警报又响了。
那抽水房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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