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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攸宁没回答，只看着何曜离开，等人走了，又看窗外远处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
病房里灯光如昼，过了一阵有护士进来给唐攸宁做入院基础检查。
护士小姑娘见他长得好看，没忍住搭话。
“唐先生和何医生是朋友吗？”
唐攸宁伸着手让对方量生命体征，闻言抬起眼想了想，说：“不是。”
“……”
护士不太信，“何医生还是第一次这样带着患者呢，那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唐攸宁依旧说：“一般吧。”
“……”
他看着护士疑惑的眼神，现在何曜又不在，唐攸宁存心说：“这朋友呢，我和何医生算不上；这关系呢，不好不坏，说起来就复杂了。”
实话说，护士小姑娘在神经内科这一阵子，眼前的患者长相可谓是数一数二了，说话时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像勾人似的，她一时没忍住多看了几秒。
血压计数字定格，护士取下后记录，然后拿过旁边放着的针管。
唐攸宁眼皮一跳，护士解释，“要抽四管血，主要是查一下血常规、肝肾功能、凝血功能，还有一些炎症指标和免疫系统的项目。”
她把唐攸宁的袖子往上挽了挽，利落找到血管，拍了两下然后消毒。
护士习惯性开口：“有点疼，忍一下哦。”
唐攸宁倒是没偏头，眼神盯着冰凉针头扎入自己的血管，抽了一管后，护士动作麻利的换另一空管。
整个过程不慢，抽完后护士拿过一根棉签按着，然后拔出针尖。
见唐攸宁右手不方便，护士扯了一团棉花用胶带固定住，然后又从旁边拿起一根留置针。
“这几天挂激素，每天都要扎针，我给你留个留置针，明天就不用扎了。”
护士动作很快，患者对扎针这件事普遍有点心理抵触。
但唐攸宁只是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护士把软管推进血管，然后拔出钢针，贴上透明敷料。
“好了，这只手别沾水，洗澡的话用保鲜膜包一下。”
护士提醒他。
唐攸宁看着手臂上多出来的白色接口，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敢情现在自己两个手都被“限制”
了。
…这都是什么破事。
护士还有其他工作，边收拾托盘边说：“如果有什么情况就按铃，床头那根线，一拉就行。”
“视线情况有异，一定要第一时间按铃。”
唐攸宁点了点头。
人走了，病房又安静下来。
唐攸宁拿出手机，点开和迟述的聊天框，先是拍了张照片。
唐攸宁：帮我拿点东西来。
迟述回复的很快：住院了？
迟述：检查结果很严重么？
最后才回了个：好。
唐攸宁打字不方便，按了语音：“挂几天水就好了，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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