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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喝酒时，还特意吩咐店员，不要跟其他人声张。
他更不希望别人打扰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
雨还在下，把两岸的灯火都已经浇灭。
杨阳依旧坐在河边发呆。
甚至对自我的存在，产生了严重怀疑。
在家的那段时间。
杨阳才从母亲口中得知。
父亲在乌城，一直跑夜班很辛苦。
因为那边矿场比较多，所以地方都很偏僻。
每次夜里跑困了，也不敢随便停下来，在荒山野岭休息。
强撑着到有人住的地方。
碰到灵异事件都是小事。
其实更害怕，突然碰到心怀不轨的人，那才是最糟糕的。
因为长期跑夜班，父亲肠胃经常不舒服。
临走前的一段时间，他还在吃中药调理身体。
现在想跑白班了。
可还没跑几天，就突然出事故。
自己从来不知道，也没机会，再送上一份关心。
即使以前打电话，对方也不会说。
可能每一位父亲，面对自己儿子，都这么要强。
最关键的是，这段时间里。
在杨阳的心里，总有一个心声问他。
如果不是自己，父亲会不会就不会这么辛苦？曾几何时，他也曾说过。
等到60岁，他就给自己退休，回到老家养蜜蜂，带带孙子。
杨阳内心不由得反思，如果当初不是他自己。
父亲是不是早就退休了？现在更不会出现意外。
就算没有自己，他一样儿女双全。
夜晚冰凉雨水的浇灌。
杨阳的酒渐渐醒了。
雨停后，他浑身湿漉漉，目光落到幽暗的河面上。
看秋风把枯黄的树叶，吹落到平静的水面，泛起一道道细微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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