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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阳伸出手，撩开对方脸颊上的凌乱头发，那张熟悉的容颜，清晰映入眼帘。
纵然他看到身前，躺着一位眼前的大活人，依旧怀疑自己的感官，仿佛在做梦。
杨阳情不自禁，握住捂住茉莉的一只手。
掌心传来的体温，让他真切感受到，对方确实还活着。
就在这时。
茉莉突然醒过来，缓缓睁开疲惫双眼。
“你……你怎么在这？”
茉莉疑惑问道，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
“对不起，昨天我不该对你，说这么严重的话！”
杨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跟对方道歉。
“怎么？又来嘲讽我是吗？看到我借酒消愁，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茉莉轻笑一声。
她没有化妆，头发凌乱，模样狼狈不堪，杨阳没有回答，只是上半身前倾，抱了抱她。
“你乘坐的那班飞机失事了……上面的人无一幸免。”
听到这个消息，茉莉瞬间目瞪口呆。
她在「隐秘的角落」喝醉，几乎睡了一整天。
手机也没电，与外界彻底断联。
似乎没料到，外界竟然发生这么大事。
“怎……怎么会……”
茉莉说话结结巴巴，身为空乘人员，最怕遇到这样的事故。
她再清楚不过，飞机一旦在上面出事，基本上九死一生。
杨阳把手机拿给茉莉，让她看下下午发生的新闻。
身为空乘人员，茉莉只是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瞬间泪流满面。
过了好大一会儿。
她才缓过神来，擦干眼泪，手扶着桌子，坐到椅子上。
紧接着。
茉莉却别有深意问：“如果不是飞机失事……你会对我说这些道歉话吗？”
杨阳深吸一口：“其实……对你说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只不过当时情绪不受控制，我……”
茉莉把话打断，问道：“如果我真的上了飞机……你会一辈子记住我吗？”
杨阳如实回答：“虽然我们的关系，回不到从前，毕竟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把你忘了。”
“好，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你和诗雨分手了，还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侥幸捡回一条命，茉莉鼓起勇气，发自肺腑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杨阳心里咯噔一下，内心很震惊。
茉莉大难不死，竟然还有心情，问出这样的话。
“我……”
杨阳沉吟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好的，我已经知道了。”
茉莉站起身来，即使没有听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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