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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杨阳还是问一嘴：“你知道文蕊的情况不？”
“你是指哪方面？”
王琨抬起头。
钱铮亮平时不发言，这话当然是问他的。
“感情。”
杨阳语气淡淡。
“好家伙，你终于想通了！”
闻言，王琨明显很激动，暗自松了一口。
不枉他这段时间苦口婆心，明里暗里进行观念输出，潜移默化的影响。
杨阳不明白提起文蕊，他为何这么激动。
难道是因为方案。
“提案时她出了出岔子，就是因为过程中，有人打电话，才导致分心，是不是他男朋友？”
杨阳后知后觉。
文蕊提案时的那个电话。
多半与其关系不浅。
所以才一时间乱了阵脚。
“你怎么会往这方面想？”
王琨不解问道。
“我在策划部安插的有暗探，说昨天有人过来找她。”
杨阳没过多透露其他信息。
“卧草？你才来一米阳光多久，速度真快，手都伸到策划部去了。”
王琨语气大为震惊，又道：“我还以为她已经分手了呢！”
旋即简单讲述下文蕊情况。
她有个大她7、8岁的男朋友，是个博士高材生，快毕业了。
“你咋知道这么详细？”
“你还没来的时候，文蕊写过我的方案，跟她聊了不少，疯狂吐槽她男朋友不好，说想分手，没想到现在还没分掉，真磨叽，总之感觉她人挺反差，跟你……”
……听完王琨的话。
聊到这里。
杨阳大概弄明白情况。
以及文蕊想要跟她解释什么。
估计想分手。
因为某些原因没分掉。
当初不肯当面接受表白，是怕声誉受损，被人认为脚踏两只船。
杨阳暗自庆幸，幸亏早早与她划清界限。
下午五点。
他看到一条震惊的v信消息，忍不住发出惊叹声：“卧草！”
“天天就卧草，卧草，你要＊谁，能不能文明点，你大爷的，劳资刚刚在跟客户打电话呢，幸亏没打通！”
王琨骂骂咧咧。
刚才那句卧草，差点影响到他客户。
“天牛乳业的汪经理跟我说，他们最后敲定的是我们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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