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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熙是吗？”
“是。”
千家主微微笑道，“不要误会，熙熙虽然和霍衍舟有婚约在身，但在两年前的那场火灾后就取消了。”
“我知道。”
向璇没有放下筷子，依旧很自然地吃东西。
千家主看她的眼神也越发得慈祥温柔。
“你真的很像熙熙，如果不是你这张脸的话，我会以为她假扮了你这个样子。”
向璇的眼神只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知道爷爷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的。
忍到现在才问，恐怕是有些忍不了了而已。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
说话时，向璇抬起头，望向千家主，“不知道我哪里像您的孙女。”
“动作，说话，眼神，都像。”
千家主微微抬起手臂，有些颤抖，但还是没有勇气去摸摸那张和自己孙女完全不像的脸。
而是最后重重地说：“是真的很像。”
向璇的内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她很想跟爷爷坦白自己就是千熙，但她不能说。
这样会让爷爷承受不住，甚至也让一些事情提前暴露的。
“看来千家主真的很疼爱自己的孙女。”
向璇喝了口水，掩饰掉眼底的情绪。
千家主这一笑，仿佛憔悴了不少。
“要是她还在的话，我不会逼她回来跟霍家订婚，指不定不订婚，那场火灾就不会出现了。”
向璇捏住水杯的手力道加重了三分。
她问：“您就没有怀疑过那场火灾是不是意外吗？”
千家主只是笑了笑，反而给向璇夹菜，“多吃点，这道菜很不错。”
见爷爷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向璇只是眉头一皱。
她笃定爷爷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向璇把他夹的菜吃掉了，开口说：“以后您想要请我吃饭，随时可以。”
千家主眉眼一弯，慈祥又温和，“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我的时间很自由。”
“那就这样约好了。”
千家主已经举起水杯。
向璇与他轻轻碰杯，“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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