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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头正在大笑的嘴巴僵住了，他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
他跑到鹿尸前，惊呼道：“这是什么刀法，竟然不破坏一点肌肉纤维，连血都没有流出…难以置信，简直是神之手笔！”
慕非凡倒是没觉得什么。
他昨天在心中演练了一天的刀法，此刻不过是将心中理论化为实际罢了。
此刻，沈老头还在感慨：“保留了肉质的鲜美，还锁住了巨角鹿身上蕴含的灵气，没有一丝外泄，就算是我沈家花刀，也绝对做不到这点！”
对于这个疑问，慕非凡早有对策，他淡淡一笑：“我从沈导师的花刀之法中，又侥幸领悟出新的刀工，刚才是第一次尝试。”
沈老头震惊。
如果是别的弟子这样说，他一定会觉得对方在扯犊子。
沈家花刀，可是沈家历代大厨，经过无数次运用，不断完善出来的刀工之法，是传承了千年的精妙厨技。
只学习了一天，怎么可能就领悟出更高深更奥妙的刀工呢？
不过，想到慕非凡的身份，沈老头就释然了。
对方可是一剑就能毁天灭地的存在，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超级大佬，见识和领悟力都是超一流。
从沈家花刀上，悟出更强的刀工，也是很正常的吧。
沈老头这般想着，也接受了慕非凡的解释。
“不愧是大…沈晴丫头推荐来的。”
沈老头讪讪一笑，差点说漏了嘴。
慕非凡也跟着笑起来。
空气中充满了迷之尴尬。
“接下来，我可以学习真正的厨艺了吗？”
慕非凡问。
他觉得沈老头在教学方面有些太被动。
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牵着沈老头的鼻子走。
他不先说学什么，沈老头就一直不吭声。
这让慕非凡有些无奈。
令人万万想不到的是，沈老头在慕非凡面前，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导师的角色，用恰当一点的说法，就像在陪大佬玩耍的小弟。
大佬想玩什么，小弟就整什么。
只要大佬开心就好。
而此刻，听到慕非凡的话，沈老头再度沉默了。
本来按照正常的步骤，慕非凡应该去背食材了。
就像当初学炼丹之前，先要背十万种灵草一样。
理论才是基础。
不过，慕非凡不是一般的学生，沈老头自然不会按照寻常学生的标准来要求对方。
“那我现在就给你演示一遍灵厨院的十大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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