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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话啊，发什么呆？”
姚氏急了，推了王大牛一把。
王大牛这才回过神来，见对面姚氏一副急的不成样的模样，想到先前他和爹说好说歹娘都听不进去的事，只想叹气，“是真的！
娘，这石家开食摊是真的，买地也是真的，她临春把生意都做进悦香楼里的事也是真的！
哦，娘您怕是不知道这悦香楼是干嘛的吧？”
好像还嫌先前说的不够刺激姚氏似的，王大牛还特意给姚氏解释了一番，“这悦香楼是咱们县里最大的茶楼，据说他们家的东家原先是在府城里开茶楼的，因为生意好，这才一层一层的把分店开到咱们县里来了。”
姚氏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王大牛，“你……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临春……真的，真的这么有本事？”
王大牛看自个的娘一副想相信又不愿意相信的样子，知道他娘要强惯了性子又倔，只怕是早已经信了偏生自个不肯放过自个吧？
总归是自个的娘，再说她做什么不也是为了他们的这个家，为了他们兄弟两个吗？
王大牛心头一软，连忙去扶姚氏，只觉得姚氏的手冰凉彻骨，“娘……这空穴不来风，是真的。”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娘自个在那胡思乱想，不如就明确的告诉她真相。
一下子下不了台阶是事实，可总会想通的。
姚氏的脸一下子青一下子白，把王大牛都吓到了，慌里慌张地问道：“娘，您没事吧？”
“你娘怎么了？”
王大牛刚问完呢，就听见院门口有人在问，王大牛连忙抬头朝院门口看去，“爹，您回来了？”
王全满脸疲累，肩上还背着装他干活家什的竹筐，“你娘这又是怎么了？我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这让王大牛怎么说？
他自个都是一头雾水，他们父子两个出门的时候都是好好的，回来他娘就拉着他问石家问临春的事。
难道说，是白天家里有人来过说了石家的事才刺激了他娘？
王大牛摊摊手，又朝王全无辜地摇了摇头。
老夫老妻的，这些日子为了二牛这混小子姚氏操心得很，人也瘦了许多，王全也心疼她。
见她一副不爽利的样子，连忙卸了背在肩上的竹筐走到了姚氏跟前，“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你就直说，趁现在天色还早，我让大牛去叫辆骡车来，赶紧送你去镇上的医馆找大夫好好看一看。”
姚氏能有哪里不舒服？她这就是心里不舒服。
这又是后悔的又是懊恼的，交杂在一起，她都不知道该怪谁？
怪小儿子不争气非看中了石家的那丫头，才闹出如今这样的事来？还是怪自个狗眼看人低，原先看不起人家，如今却被人家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打脸？
“我……”
姚氏张了张嘴，刚说了一个“我”
字又哑了声。
王全和王大牛都等着听她说什么，她又闭上了嘴。
不说王大牛了，就是王全这样子好性子的老实人也急了，“你到底咋了，你倒是说呀！”
他不急还好，一急一跺脚，姚氏“哇”
的拿袖子挡了脸就哭了，边哭还边说王全，“她们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如今日子好过了点而已，就弄得像是谁家买不起地建不起新屋子似的？”
一口一个“她们家”
，这“她们家”
到底是谁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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