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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站在原地，耳根慢慢红了。
菲娜原本还在偷笑，转头看见他的表情，忽然怔了一下。
……居然这么容易害羞，有点可爱。
人群从他们身边不断经过。
音乐声、笑声、远处主持人的葡语广播混在一起，空气闷热又喧闹。
可他们之间却忽然安静下来。
刚认识的人，总会有这样一个瞬间。
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
菲娜低头踢了一下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瓶盖。
“那个……”
“那个……”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卡卡一下笑了。
菲娜也没忍住笑起来。
原本那点突如其来的陌生感，忽然就散掉了。
“你先说。”
卡卡看着她。
“你是圣保罗人吗？”
她问。
“不是。”
卡卡摇摇头，“我出生在联邦特区的伽马，来这里是参加青训营。”
说到这里时，他眼睛明显亮了一点。
“足球？”
“嗯。”
少年笑起来的时候，有种非常干净的快乐。
菲娜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巴西人会把足球称作信仰了。
因为有人只是提起它，眼睛都会发光。
“圣保罗俱乐部？”
她问。
卡卡有些意外地低头：
“你知道？”
“当然知道。”
菲娜扬起下巴，“我第一天来巴西就查过。”
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
“而且——”
“我的表哥是PaoloMald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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