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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贵妃娘娘皇后娘娘呢?岂不是也……”
“可不是嘛!”
越是这样窸窸窣窣的小道消息,反而越是能传的远。
没人知道源头,等到传到京城里的时候,怕是天下都知道了这个谣言。
实际上,也不能算谣言,京城里的那些大户都心知肚明,他们的女儿、可不是在守活寡吗?
越传越广,最后就进了皇帝的耳朵里。
“娘娘,我听说陛下他今天吐血了。”
琴柳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都带上了笑意来,眉眼间带着的喜色,就好像天上掉馅饼似的。
晏嫦曦这时候在嗑瓜子,这瓜子还是宁萱炒的,五香味的。
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皇宫里的消息,前脚宁萱知晓、后脚就会告诉她,她要比琴柳还早知道。
琴柳高兴坏了,她也知道皇帝对自家娘娘做的事情,如今皇帝倒下,她可真是兴高采烈。
皇帝那吐了血,皇后自然要去侍疾的,她端着一碗药坐在皇帝床榻前。
赵瑜坐的身姿直挺,后背都笔直的,与她相比,床铺上的皇帝却身形佝偻,而且还气急败坏。
他伸出手指着皇后:“是不是你?!
只有你知道!
贱人,亏朕还如此相信你!
你竟然敢出卖朕!”
赵瑜不疾不徐的晃动调羹,将碗里的药弄凉一些,听到皇帝的责问,她没有半点紧张。
皇后常年身子不爽,缠绵病榻,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面相看上去要比皇帝更好一些。
赵瑜把碗放到了一边,贴身侍女连忙接过,她脸上还带着笑容,欠着身子给皇帝掖了掖被角。
她眉眼温柔,声音也轻缓:“陛下,怎么会是臣妾呢。
臣妾自八岁起就跟在您身边了,您忘了,您不行的事情,还有臣妾帮您遮盖呢。
若不是臣妾,怕是满宫斗知道您不行了。”
她虽然像是在安慰皇帝,但屡次三番提到“不行”
,更是让皇帝郁结于心。
偏偏这时,赵瑜还继续说:“对了,臣妾还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晏贵妃也知道您是不行的,她痛哭流涕,但愿意和臣妾一起守卫您的秘密。”
“你!
你!”
“还有张嫔、李嫔……”
她一口气爆出好几个名字,而后眉眼弯弯在那说:“大家都知道啦。”
皇帝又吐了口血。
皇后整理了一番衣服,就离开了皇帝寝宫。
她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哪里有空陪着皇帝在这边胡闹。
最近民愤越发激昂,宁萱提出了以工代赈的法子,这事还得细细琢磨。
打着晏嫦曦名头的赈灾部队在皇帝病重时,在各方安抚灾情,让晏嫦曦的名望逐渐上涨。
在这过程中,皇帝不行的传闻,也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皇帝不行,天下就要易主,不少人都已经有了预感,包括朝堂之上,大家都在等待皇帝的死亡。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还有个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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