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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一起换。”
翌日。
明媚的阳光刺破云层，几束光带落到卧室的毯子上。
顾宸抬手拍了拍楚言的手臂，“言言，起床了。”
楚言没出声，搭在顾宸手上的手指动了两下，表示自己醒了。
顾宸捏了捏楚言的手臂，“言言起床了，今天还有安排。”
“有安排？”
楚言眯着有点肿的眼睛仰头看着顾宸，有些微恼，“有安排为什么昨晚不让人早点睡呢？”
讲道理讲不通，顾宸又贯彻了自己效率至上的原则，给人亲醒了。
楚言出门时，不仅眼睛是肿的，嘴巴也有点肿。
陈秘书在楼下给顾宸送合同，先看到的是楚言，他睁圆眼睛正准备说点什么，紧接着出现的顾宸让他话锋一转，“顾总早，这是……”
楚言直接伸手一揽，带着陈秘书转了个身，“跟我们一起走吧，路上再说。”
顾宸还在后面呢，陈秘书跟触到刀尖似的，一下弹出老远，满脸诚惶诚恐，“顾总！
这是您要的合同。”
“嘿，”
楚言望一眼陈秘书，又望一眼顾宸，“现在我是一点地位都没了呗？”
顾宸上前接过合同，不情不愿道：“让你去就去。”
陈秘书站在原地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楚言上前一拍他的肩膀，“走了。”
三人各怀心思到了目的地，游乐场。
陈秘书不懂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为了保命，只能一直远远坠在两人身后。
前面有卖冰淇淋的，楚言仰头眼前一亮，迈着步子就要过去。
他和顾宸今天都穿的米白色卫衣，楚言的是连帽的，前脚还没迈出去，就被顾宸抬手揪住了卫衣帽子，“干嘛去？”
楚言被迫停住脚步，“买冰淇淋啊。”
顾宸就着手上的劲，把人带回自己身边，“这里的不健康，回去再买。”
楚言：“……”
三人晃晃悠悠到了游乐设施前，楚言转身道：“玩这个去。”
顾宸没说话，陈秘书不敢发表意见。
三人上前排队。
顾宸中间刚好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就到了陈秘书后面。
楚言已经坐进去了，陈秘书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待顾宸快过来，他怎么敢坐在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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