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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在脑子里转了转，才道：“山药小米粥。”
顾宸没做出什么反应。
楚言又跟了一句，“外卖。”
顾宸手上动作一顿，而后抬头盯着他看。
楚言也迎着他的眼神，“有食谱没食材。”
“外卖能点粥不能点食材？”
“能，没技术。”
楚言跟汇报工作似的，问什么答什么。
这语气，听得顾宸眉头一挑，他没说话，就这么盯着楚言看。
楚言不自在地眨了眨眼，语气依旧听着硬气，“顾总别这么看着我，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我不是弱势方。”
顾宸眼神在他身上上下一扫，“求你什么？”
“求什么昨天不是说了吗？”
楚言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
人家毕竟是老板，上赶着的人排队等着呢，他也不敢保证在顾宸心中，自己魅力能大到什么程度。
只是前面调起得太高，这会儿熄火那也太没面子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顾宸先移开视线，他伸手拿过一旁的手机，一边敲字一边悠淡道：“忘了。”
他这是在戏弄我？
楚言皱眉看着他敲字的修长手指。
心里的词句还没准备好，手上的手机就响了，楚言按亮屏幕一看，居然是唐栖的消息。
唐医生：【又不遵医嘱？】
唐医生怎么会知……
楚言猛然抬头看向顾宸，不可思议道：“你居然告状？”
“你工作量不饱和？”
顾宸放下手机，伸手去拿楚言放在桌上的咖啡。
“我……”
楚言敢怒不敢言，来了个急刹，“挺饱和的！”
楚言说完就气冲冲地转身出去，走了两步越想越气，又转身对着顾宸道：“你居然告状？”
顾宸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扬眸把眼神递向他。
楚言迎着他的眼神声音放低好几个度，边往外走边嘟囔，“小孩子说不过才告状！”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顾宸放在楚言身上的视线才收了回来。
手边的屏幕亮起，上面罗列着唐栖的消息——
【刚想问你个事，看你正在输入中半天，是为了小朋友的事吧？没帮倒忙吧？】
顾宸抬手回了个【。
】
唐栖回了一大串“哈”
，后面加了一句【谢笙和我说铁树要开花了，我还不信，自然界的奇迹啊。
】
顾宸没理他，锁上屏幕把手机扣在一边。
楚言回到工位没一会儿就到午饭时间，他的固定饭搭子陈秘书踩着点到他跟前问中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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