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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宸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放到楚言身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怎么搞的？”
老板问话，不能不答，“我早上走得急，忘了拿药。”
其实撒个谎也是能遮掩过去的，但是楚言这会儿没精力顾及那么多，问什么就答什么了。
“地址？”
顾宸说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楚言呼吸有点重，仰起脖子看向他，“什么地址？”
顾宸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你家，让人回去拿药，还是你想自己请假回去？”
“不……”
胃里一阵剧烈痛感把他的后话掐灭在喉头，压在胃部的手再次用力几分。
顾宸看得眉头一皱，当即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他电话里具体说了些什么楚言都没听清楚，脑子被胃里的不适感侵占了个干净。
脑袋在胳膊上压着，额角的细汗密密麻麻地往外渗，强烈的痛觉让楚言精神逐渐有些恍惚。
等他再次清醒时，是陈秘书在推他，他虚睁着眼看到了陈秘书抬到腹部的手。
接着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帅哥，你这是咋了啊？年纪轻轻怎么要吃这么多药啊？”
楚言感受了一下，胃部的疼痛感已经减轻很多，他这才试探着动了动脖子，抬眼晃了一下四周，自己还在会议室。
“几点了啊？”
声音还是有点发飘。
“午饭时间。”
陈秘书拖了下旁边的椅子坐下，“你这些药有饭前的也有饭后的，别吃错了。”
他边说边拉过桌上的塑料袋开始分拣里面的药盒，楚言顺着他的动作去看，袋子是医院的，药盒是新的。
“这是？”
陈秘书拿起一盒药仔细分辨应该放在饭前还是饭后那一类，“去医院给你买的。”
说完后放下手上的药盒，转头盯着楚言的眼睛，慢慢朝他凑近，眼底的八卦气息越来越浓郁，两人距离隔得很近时才用气音说道：“顾总亲自去给你买的。”
楚言挑起眼尾看他，眉心微微拧起，“顾总？”
“啊！
顾总！
你没听错，”
陈秘书把饭前吃的药塞到楚言手心，“快吃，吃完了吃饭。”
“顾总怎么会……”
楚言话没说完，另外一只手就又被塞进一杯水。
“你赶紧把药吃了，把你伺候好了，我才能去吃饭。”
陈秘书说着又伸长胳膊扯了张纸巾在手里攥着，看他的动作，像是在等着给楚言擦待会儿可能会留在嘴角的水。
楚言在那张纸上扫视一眼，慢慢和他分开了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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